气氛仿佛恢复到之前。<
但只有主席上一些人知道,事情并没有过去。
伦贝特伯爵的长女和次子。在刚才自己父亲恢复气氛的时候,就悄然从侧门退下了。
而伦贝特伯爵对男管家吩咐了些什么之后,也十分自然地继续和席上的客人们倾谈说笑,但却再没有转到过弗里茨和林安的方向,甚至没有丝毫眼神交流。
宴席随着时间流逝,逐渐到了尾声。
宾客们酒酣耳热,被酒精侵蚀的理智和清醒逐渐消失,席间的欢声笑语渐渐增大,再不需要主人的刻意主持和烘染气氛。
于是多数人都没发现,不知什么时候。主位上的伦贝特伯爵的身影已经消失了。
就坐在主位旁边的弗里茨和林安,当然不会像其他人那样不知伯爵什么时候离开,尤其伯爵离座之前。动作并不快,仿佛在等着什么,最后见林安始终无动于衷,老伯爵还深深看了林安一眼,留下一个深含意味的眼神。才扶着管家离去。
主席上的宾客们都注意到了这一幕,又由于主人的离开,气氛有些冷淡下来,他们低声交谈,语声都比较克制,这使得主席在整个热闹的宴会大厅了。显得有些安静。
倒是詹姆士坐在位置上,就算没人和他说话,也显得相当悠然自得地自斟自饮。眯着眼似乎已经半醉——谁也没注意,他垂敛的眼睑遮挡住了眼瞳中法术的灵光,微微翕动的嘴唇似乎在念着什么。
林安和弗里茨在窃窃私语。
“真的想不起是什么原因?”
林安摇摇头。
她已经叙述过自己和伦贝特家的几个人碰面的情形,那都是有不少其他人在场的,过程自己也记得很清楚。因此别说是弗朗茨,连她自己也没能从中找出什么疑点。
但从伦贝特伯爵父子的反应看妙手丹仙最新章节。他们可并不这么认为。
林安心里不好的预感在加重。
她想了想,轻轻抚了抚胸前那枚束发的银环,以去更衣室的借口起身离座,拒绝了弗朗茨相送,约翰姆亦趋亦步地跟在她后面,两人让侍者将她带到了一个空置的偏厅。
打开偏厅的门,里面确实空无一人,林安和约翰姆走了进去,侍者礼貌地从外面拉上门。
咔嚓一声,门锁响动,却惊动了室内一人。
对方忽然从背对门口的高背椅上站起来,露出了原本被椅子挡住的身体,林安顿时也是一愣——
因为对方正是路德维希。
这个男人面容有些憔悴,但依旧那么英俊。
看到是林安,他也显得很意外,原本下意识起身的动作顿了顿,而林安一见他,就想退回去。
“抱歉,我不知道这里有人。”
“没关系,我也要出去了,你可以继续使用。”
两人的对话如此生疏,短暂失语后,气氛变得有些古怪,而路德维希已经走到林安面前。
他没有立即离开,而是停在林安面前,平静地面容,眼眸中是一片深沉的蓝黑,仿佛压抑着无数情绪。
路德维希看了林安片刻,像在仔细端详,又像是要把她的真容全部印刻下来。
“你最近还好吗?”他问。
“嗯。”
他还是一动不动,明明应该走了,脚下却仿佛生了根。
“可以给我最后一个吻吗?”
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。
约翰姆一直在林安背后,听到这段对话,非礼勿视地垂下眼眸。
林安看了看这个男人,无声轻叹,慢慢踮起了脚尖。
柔软的唇瓣只是轻轻碰触,路德维希温柔地含了含她的舌尖,林安似乎闻到路德维唇舌间淡淡的酒味,里面蕴含着淡淡的苦味,一闪即逝,似乎是她的错觉。
结束了这一吻,路德维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。
林安没回头,原地站了片刻,往房中走去,在路德维希刚才做的那张高背椅上落座。
柔软的椅背,似乎还带有路德维希残余的体温。
林安忽然觉得有些疲倦,静静地闭上眼,眼前陷入一片黑暗。
(未完待续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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